ELLE:除了工作,有想過何時結婚嗎? JOLIN:婚姻就隨緣,唉,這個問題已經問過八百遍。要結婚就結了,並沒有一個所謂的計畫表,就像你甚麼時候會墜入愛河,也沒有辦法計畫。 ELLE:用一首歌形容自己? JOLIN:我太多變了,無法用一首歌形容。 ELLE:19歲就出道,會不會覺得人生有些遺憾? JOLIN:不會。因為我比別人還要快享受人生,而且在學生時期,你會有種沒甚麼不能辦到的大膽。此外,我覺得一定要在30歲以前,學會跌倒之後如何再站起來,人生會比較精彩。雖然不見得每個人都需要經歷這些,但我就是喜歡挑戰。
姊就是東方蔡依林!獨一無二
ELLE:對你來說,時尚是甚麼? JOLIN:時尚就是反映你當下最真實的樣子,再加一些想像,然後運用到任何地方。 ELLE:你心目中的時尚ICON? JOLIN:其實沒有特定,一直都變來變去。有時候喜歡的東西很簡單,有時候喜歡有點裸露的,也有很華麗或很可愛的風格。在時尚部分,我沒有特別一定要follow的人。 ELLE:啟發你表演的偶像? JOLIN:歌唱部分,是惠妮休斯頓。(當年Jolin參加「新生代卡位戰」歌唱比賽,就是以一曲惠妮休斯頓的〈The Greatest Love of All〉拿下冠軍)。表演方面,則是瑪丹娜,我覺得她一直在變化、在突破。 ELLE:有人說,你是東方瑪丹娜? JOLIN:我其實沒有想要當任何人,我覺得她的精神在於,勇敢做她想做的東西。對我來說,我冠上任何人的名字都不適合,我就是東方蔡依林,就是這樣。瑪丹娜可以成為經典,一定有她的原因,但並不是一定要像她才能成為經典,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線。雖然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怎麼樣,但我還蠻期待的。 ELLE:你覺得自己做過最瘋狂的造型? JOLIN:沒甚麼瘋狂的啊!我覺得都還算是在我的范圍當中,不過有某一些造型會帶給你不同的表演方式,所以我沒有設限自己。 ELLE:驅使你不斷挑戰自己的原因? JOLIN:我只想做有趣的東西。對於無趣的東西,或是已經做過的東西,除非可以再玩出新的花樣,否則我就不會再摸索它。但只要是可以讓人腎上腺素沖起來的想法,我就會覺得很好,可以來玩玩看。雖然有時難免會感到壓力,但壓力也是一種動力。而且,當你正在進行的時候,並不會特別有感覺,往往是等到做完之後事後回想,才發現自己真的做了蠻多的事情,才會覺得值得紀念。不過,我要求特別,不等於追求完美。我覺得很多東西,是完美不來的。太完美,反而會失去原本的趣味。
反璞歸真,喜歡現在簡單的自己
ELLE:今次拍攝嘗試了七個不同年代的造型,感覺如何? JOLIN:感覺就像看一部電影,當你換上那個年代的服裝造型,就會想像這樣的女性,應該要散發出甚麼樣的味道。 ELLE:這七個造型,最喜歡哪一個? ELLE:90年代的極簡風格。走到這個年紀,覺得好像已經不需要太多東西。以前會覺得要有很多東西,才會有變化。但其實變化是來自於你的內心,而非外表加諸的東西。我覺得那就是一個「氣」的轉變,你不再追求要給自己搭配那麼多東西。 ELLE:平常私下搭配,也喜歡簡約風嗎? JOLIN:以前很愛穿高跟鞋,覺得那樣才能表現出自我的姿態。但最近很喜歡黑色和白色,很能襯托我的氣質。 ELLE:如果可以穿越時空,想要回到哪個年代? JOLIN:我其實很向往二、三○年代,當時沒有手機的日子,只能靠著書信溝通往返。但是有電話和留聲機,還可以聽音樂。可能因為我最近正在看《唐頓莊園》的關係,忍不住對那個年代充滿好奇,那個年代也是女性意識開始崛起的年代,時尚風格也很不同,邊看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邊哇哇哇。還有當時的英國社會,是有階級的,連仆人都有階級,讓你更好奇,他們的心態是怎樣?而且,那個時候的同性戀還要去吃藥,才能治癒他們……真的是太不一樣了。 ELLE:為什麼特別支援同志? JOLIN:有一些人需要被鼓勵,讓他們知道他們沒有那麼孤單。尤其是現在的社會氛圍,更加需要正面能量,而身為歌手能做的,就是傳播正面訊息。讓大家知道他們並不奇怪,他們也需要被支援。我能做的不多,但我會盡我的能力去做。 ELLE:想像自己70歲的模樣? JOLIN:還沒有想到那麼遠欸~因為我媽也才60幾歲而已。不過因為我媽到現在,她的思考、她的講話方式、以及交朋友的方式,都還是很少女的模樣。所以不管到幾歲,我希望我都可以像她一樣活潑開朗。
獨家專訪Kuntzel & Deygas
70周年封面幕後創意推手 他們是名聞國際的視覺藝術雙人組,作品橫跨全球,從《神鬼交鋒》電影片頭動畫、時尚潮流指標店Colette、嬌蘭小黑裙香水瓶身到diptyque的薰香蠟燭……現在,更增添了一個美麗新作品:ELLE 70周年獨家封面。 關於Kuntzel & Deygas Olivier Kuntzel是一個紳士,Florence Deygas是一位淑女。 在1990年的時候,我們透過創意「一見鍾情」了。我們其實來自不同的平行時空,Kuntzel擅長數位創作,Deygas則是古典繪畫和動畫電影。或許就是如此,當時的我們才會這麼迫不及待想將自己的宇宙與對方結合,創造出全新的東西! 我們一眼就愛上這個封面企畫! 因為它結合了兩項我們最喜歡的主題:角色與敘事性。能跟ELLE Taiwan一起發想「時光旅行」的概念真的很有趣,因為我們彼此身處在不同的文化,對於這些時代都沒有共同的經驗。我們很期待看到對方如何詮釋對於時代的感受,然後又不會淪於一種說教的方式。大概在60、70年代,我們幫《神鬼交鋒》繪製片頭動畫時,就和史蒂芬史匹伯導演有過類似的合作經驗。我們從零開始創作,沒有試圖復制過去的東西,單純讓性格流露在嶄新又個人的創作里。 在創作之前,我們並不認識蔡依林 但我們其實很慶幸,因為這幫助我們在看到她的照片時會多一些新鮮感,不會有太多的「刻板印象」,創作時也可以更輕鬆地去玩。因此,透過觀察她精采詮釋這些迷人且鮮明的女性經典風格,我們得到很大的樂趣,每個年代的造型都非常適合她。盡管她打扮成各式各樣的角色,卻又能成功在不同風格里忠於自己本來的樣子。這就是我們這次封面故事最重要的精神與哲學:如何翻新事物,卻仍然保有自我。
用花朵貫穿每一個年代的封面 歡慶七十周年,我們想要獻上花卉給不同年代的ELLE女性,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創作花朵來襯托每一個時代的封面。花朵的概念,並有助於整合貫穿這七張創作彼此的關係。我們選擇的每一種花就像是一個番外篇的故事,是依據蔡依林在不同的年代所展現的風格來量身打造。 創作過程,最具挑戰的年代 應該是70年代,因為那件洋裝真的很不可思議又很復雜。蔡依林的髮型非常地生動,吸引我們立刻聚焦在她的頭髮上,希望能嘗試一些東西與這樣的髮型連結。比如加上花冠,但我們又覺得太多余、太有敘事性。直到最後,我們決定創造一陣「性感的微風」,吹拂起繽紛的花瓣與花粉,然後讓這陣風輕輕地拂掠過ELLE LOGO。70年代是一個什麼事情都能被「時髦」吹走的年代。 設計概念最清楚的年代 就是60年代。根據衣服上的幾何圖形,還有蔡依林的姿勢,我們發想出一個隱藏的幾何圓形從畫面的中央跳出來。但想要呈現這樣視覺錯置的效果,並不容易,因為我們希望只運用黑白兩色,呼應歐普藝術(OP Art),沒有其他的色彩輔助。 重新詮釋ELLE LOGO 相較之下,50與90年代的創作過程,就比較輕鬆快速,幾乎不脫離我們原始的構想。此外,我們用創意重新詮釋ELLE LOGO,希望讓整個系列看起來是一組完整的藝術作品。但最難的還是80年代,幸好最後我們還是找出應對之道。 最初合作的那幾年,我們發生過很多爭執 但現在我們已經找到有默契的合作方式。我們各自擁有獨立的創作領域,然後再增加或整合東西在作品里。我們從來不會批評彼此的創作,且總是能在最後的成品里互相啟發靈感。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們必須保持無時無刻勾引彼此的狀態! 用設計攜手說故事 在這次的封面故事里,Kuntzel本來就有「花」的想像,他畫了一些粗略的草稿表達初步的概念。然後Deygas把這個概念當作一個靈感,再用墨水手繪出花朵。有時候她會盡可能忠於原稿,但有時候她會完全偏離。最後的成果,則是透過電腦後制,還有一些工作室里的映像設計師協助完成的。事實上,工作室里有兩位年輕女生一直非常關注流行時尚,這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。 最想嘗試的服裝風格? D:我喜歡現代,因為它精準訴說著未來的故事,如何用創新科技將有機物質和好的布料結合在一起,為未來的每一天帶來啟發性。 K:我其實不能穿啦!但如果一定要,我覺得會是40年代的風格。那個時代的時尚輪廓,會讓你的身形看起來更為優雅。 如果能穿越時空,回到1945年 與ELLE創辦人Helene Lazareff見面,是一件令人著迷不已的事,還有她的先生Pierre!他們兩位是一對非常有創意和活力的戰後巴黎夫妻。我們可能會和他們討論關於打造不朽創作的秘密! 我和ELLE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第一次看ELLE雜誌大約在我們16、17歲的時候。記得封面總是有快樂的臉龐,或是有女孩在跳躍擺動,她們清新的容貌散發出一種誘人奔放的自由。甚至「ELLE」這個名字看起來也很美好清新,它的簡約感,精準傳遞出雜誌的核心價值。 我們認為時尚是一種語言 就像作家選擇文字那樣,女人可以選擇她想要的語法建立自己的獨特敘事。透過時尚,訴說個人的故事,表達自我的是什麼,或者不是什麼。時尚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日常練習,可以幫助你記住內心真正的自己。 時尚也是穿越時代和疆界的溝通管道 我們發現一個有魅力又有型的女人,秘訣在於她如何透過她的站姿、動作和儀態,呈現自己的個人特質。因此今次七十周年封面故事,我們的任務就是賦予不同時空背景的女性角色,永恒的美麗。 很遺憾我們還沒去過台灣 我們蠻常去日本的,大概一年兩次,已經連續十年了。我們曾經在香港和上海待過幾天,但真的很抱歉我們錯過台灣,因為當時的護照快過期了。我們只有在需要面對面工作的時候,才會安排旅行,但現在有很多工作都可以靠遠距離完成了。我們其實喜歡搭公車,勝過於搭飛機。對於非常特別且值得紀念的旅行計畫,也比較感興趣。或許等到我們家的小狗狗長大之後,未來我們才會考慮安排長途旅行。 |